个打扮端庄大方、待人温柔体贴的淑女跑进集中营,隔着厚玻璃欣赏犯人在毒气室里撕扯喉咙痉挛的最后一刻,完事后笑着向身边佩戴骷髅双闪电标志的看守询问:计,这真有趣,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比喻可能稍显过火。剥小孩皮做衣服的人渣不管用火刑柱或毒气室来进行【最终处理】都不存在无辜或者不人道的问题。和集中营看守相比,李林的处事手段公道程度更是高的遥不可及。只是布伦希尔——
虽说不像有些女人那么变态,但她的喜好兴趣肯定是奇怪了一点。
一个女孩子,还是公认的战士淑女,她怎么会喜欢那种魔法?她怎么能认为【很有意思 】?母神 为证,这太猎奇,太不科学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又一次催问,其他也带着微妙的好奇心过来,对知识的渴求,以及希望看到一直以冷静面目示人的李林遭遇窘迫时会持何种表情的好事心态似乎压倒了肠胃和两个层面上的小小不快与不安。
“我只说可以理解的部分。”
将们的理解能力估算预期调到一个较低的数值,李林开始搜罗、组织起尽可能容易被理解的语言来解决好学引发的纠缠。
“我们体内的组成部分相当部分是水,所占比重大约是右。”
专心听着讲解的们仔细将每一个字句记录下来,尽管存有疑问,大家还是没有插话质疑李林所说的数据和理论。
很不错的学习不用扮演【学霸】的讲演者暗自肯定了的学习素质,换上了反问的语气。
“如果体内所有的水份瞬间沸腾会发生什么事情?”
19.伙伴们(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