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枯燥乏味,每个人如同于己无关的观众般看着看伯爵的独角戏。原先还握着枪与剑的骑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演出,握住武器的力量被纷纷抽干。零散凄凉的金属坠地声响为伯爵伴奏着。
——一个丑角的独白。
没有鼓掌、欢呼、起哄,一丁点聒噪也不曾出现,一潭死水的观众席投的只是看死狗的麻木空洞。
过于疯狂的演出已经拼上了伯爵的全力,可无论怎么煽动恐吓,一点也无法引起观众的兴趣,甚至连逗人开心发笑也做不到,最多只有那几位放下武器的骑士悲哀的偷瞄一两眼。
李林和皮埃尔亦是欣赏滑稽剧的观众之一,掌控全场败兵生死的少年对卖力的癫狂演出付之不变的笑容,忍受肋骨传至脑髓的阵阵灼痛的骑士可怜可鄙的注视着彻底被抛弃的伯爵。
仗着出身蔑视一切他认为比自己低下者的那个男人,此刻看起来就像条摔进臭水沟里的癞皮狗——呲着牙,等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嘴角挂着涎液白沫四处乱转乱吠。
士兵们的表现和路过臭水沟的路人们并无二致——任由疯狗狂吠,行人无一理会。那条自认还和过去一样高高在上,撕咬农民会得到主人奖励的疯狗若是窜上来想要咬人,棍棒和砖头将砸断他的脊梁,没那个胆子一味吠叫的狂犬,最终会安静地腐烂为污泥的一部分。
结局没有任何不同,狂犬如是,伯爵亦如是。
除了伯爵自己,谁都清楚这一点,大家木然的看着疯子继续他的发作秀。
“完了吗?伯爵?没有人哟,已经没人会陪你发疯了。”
【人民总是和胜利者站在一起。】
31.贤者与愚者的抉择(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