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发,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俨然是一位文质彬彬的教师。实际上这是一个黑社会组织的杀手,死在他手下的除了雇主指定的对象,也有有过几夜恩爱的情妇和看了不该看的普通人,但这些都不是他丢了性命的原因。真正导致他送命的是他曾经干掉过一个打入黑社会组织内部的帝国密探,结果他被绑在蒸汽浴室里,被一点点加温的高温蒸汽活活烫死。
中间靠右的犬族老头,长着近视眼,弯腰罗锅,谢穿了就是有没有实力和帝国死磕;
二是那条狗在狗主人心中的等级;
狗也分三六九等,野狗、看门狗、宠物狗都是狗,但人们基本不会关心野狗是怎么死的,看门狗死了或许会哀伤一下,宠物狗死了的话可是会撕心裂肺的。
对诸国情报机构而言,过去二十小时以内死掉的家伙也就是野狗之上,看门狗未满的程度,虽然少了些眼线和通道会有些麻烦,但也不是没有替代的选择。
为这种家伙和帝国翻脸?开什么玩笑。
“反正接下来的腥风血雨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那么就先拿这帮混蛋的狗头来祭旗,让某些蠢蠢欲动的家伙看清形式,别在我们行动的时候出来搅局。”
说话间,又一张照片被打上红叉。马赫注意到照片里是一家四口,全家人整整齐齐的站在照相馆的森林布景板前面,一名棕发妇女满脸慈爱的看着怀中婴儿,她丈夫骄傲地站在他身后,胳膊搭在妻子肩膀上,夫妻中间还站着一个满脸笑容的男孩,岁数和马赫的小儿子差不多。
另一块通报板上写着“迈克一家;下午1317;全家装入铁桶,灌满水泥后沉入塞纳河;失踪报备处理;
3.狼(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