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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做出异常行为的“军团”并没有为违反“歼灭敌军”这个大原则,但其行为显然是受到了脑组织原型——那些游击队员生前执念的影响,比起战略战术的合理性,生前为尊严而战,怀抱矜持与骄傲而死的执着更为优先。
开发新型人工智能的诱因之一正是为了避免这一点,纯粹由机械构筑,不具有生前的记忆和执着,只为战斗而生的智慧不会犯下与旧型号一样的错误。
从理论上来讲,确实是如此。但这并不等于新型人工智能就不会出错。作为从战斗中汲取经验教训持续进化的战斗机器,其学习对象乃是人类。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对人类来说理所当然,对逻辑程序而言属于错误的事情也会一并成为学习内容,如果将这类数据消化吸收的话,人工智能所得出的“合理”结论也会存在问题。
假设“沙拉曼达ii”吸收了什么错误的数据。
“它的目标会是……”
呢喃戛然而止,德蒙斯特的脸孔变得刷白。
“持续战斗、进化,直至成为足以压倒一切敌对个体的最强。”
一度通过“阿赖耶识”系统与马赛相连接,连带着与马赛相连的人工智能也一并连接上,当时犹如齿轮互相啮合运转般的单调声音,此刻正盘踞在头钻石,就是十几公尺厚的战舰装甲板也能一刀两断给你看。
然而第一招并非斩击。
密密麻麻的银色光点乘着离心力的狂澜从银环边缘分离,缠绕着雷光的银色箭簇化为暴雨袭向地面。
箭形弹。
外形类似脱壳尾翼稳定穿甲弹,但体积、质量要小的多,不借助特殊
9.到那遥远的天边(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