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交纳一笔罚金作为赎命钱,交不上来的话就发往前线充当敢死队员作战!
此策深得苏丹欢心,因为有的近卫军太过份了,居然督促苏丹给我冲,而他们在后面督战、呐喊与助威!
大维齐尔不在了,菲拉斯·帕夏有了一定的话话权,遂有此提议。
“对他们太客气了吧?”苏丹淡然一声,却吓得菲拉斯·帕夏连声的辩解道:“大维齐尔遇难,臣恐国家动荡,需要收拾人心,就请苏丹陛下从轻发落!”
苏丹看着菲拉斯·帕夏,后者的脚在颤抖!
“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由你去办!”苏丹终究同意了,菲拉斯·帕夏应了声“是”退回班次,只觉得背脊全湿了。
不过冒险还是有价值,救了很多人出来!
近卫军在伊斯坦布尔过二百年,根深蒂固,与许多家族都有人员之间的交往,或联姻,或是师徒,或是朋友,菲拉斯·帕夏做了件大好事!
重回皇宫的苏丹又处理了一些事情,只觉得索然无味,挥手让群臣们都退下。
他没有返回内宫,坐在宝座上呆呆出神,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打让他重新抬起头,见是母亲杜亨·哈提婕太后,遂站起来向母亲打了声招呼,然后请母亲坐下。
杜亨·哈提婕太后甚得苏丹的敬重,不仅仅是母子关系,重要的是杜亨·哈提婕不揽权,当苏丹年纪稍大,垂帘听政的杜亨·哈提婕即交权给他,自己退居深宫,这样的行径,自然有母
子可做。
杜亨·哈提婕脸带悲戚,问起了大维齐尔的事情。
大维齐尔为人正直、谦逊、廉洁,
第1790节 对近卫军余部的处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