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子肯定很累,来来来,赶紧坐下。”
“铭铭,你赶紧让她把字签了,签完了事我们好回去。”何菊英又转向程铭,“熬在锅上的鸡汤该好了,我孙子也该喝鸡汤了。”
说完,似乎又怕出什么幺蛾子,她又厌恶的对着宋初一道:“别以为你打扮成这样我们就能接受你,还敢对警察乱编排铭铭和梓玉,你真以为自己坨金砖啊?我儿子又不傻,杀人是要犯法的。幸好老天保佑,警察是明理的,才还铭铭和梓玉一个清白。”
“像你这样恶毒的毒妇,怎么配做我程家的儿媳妇,当初就不该让铭铭娶你,没的败坏他的名声!”
越说越气,何菊英的话也就越来越恶毒:“铭铭好心好意拿钱给你治,你倒好,醒了之后还倒打一耙,我呸,你个忘恩负义的老毒妇,我铭铭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早知……”
宋初一淡漠的神 线忽然朝她看过来,何菊英心中一跳,到嘴的话莫名其妙的咽了回去。
宋初一淡淡道,她连称呼眼前的人都嫌恶心:“说起忘恩负义,我宋初一哪敢和你们程家比,程铭能念大学靠的谁?程铭能开公司又靠的谁?你……”
她指了指何菊,手指一一滑过程晓芳和程志彬(程铭父亲):“你们几个,能住大房子?能穿名牌衣服?”
“以及你程晓芳,”宋初一轻描淡写道,“你高考考了不到两百分,连专科线都及不上,要不是我,你能念你那野鸡大学?”
“你!”程晓芳大怒,想说什么反驳,却苦于找不到,因为宋初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请问,到底谁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这句话,宋
267:真实虚幻(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