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细君,我的意思是,即便大人的官职再大,也还是要听命于君上……”
“我知道。”
夏侯徽拿起碗,递给司马师,“幸好这里只有你我夫妻二人。只是阿郎在外头,还是要小心一些。”
司马师看到夏侯徵神情与语气平静,这才略略放下心来,低头喝了一口糜粥。
“我记得,阿舅前头不是让人专门给阿郎送来一封信?”
夏侯徽看到司马师终于愿意进食,这才又问了一句。
司马师一怔,想起信里头让自己踏踏实实做学问,还说了什么一时之挫之类的话,手上顿时一抖。
“哗当”一声,他手里的碗掉到地上,碗里的糜粥洒到他的衣服上,然后又流滴到地上。
他惊恐地看向夏侯徽,嘴唇动了动,还未说话,只听得外头又有急促地脚步声响起。
“郎君,宫里派人领着禁军来府上了!”
司马师闻言,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更是惨白无比。
他的身子晃了晃,几乎晕厥。
夏侯徽连忙扶住他,低声道:“阿郎,阿舅既曾保你无事,那就定然是无事。”
“且先去前头,看看宫里来人是为何事。”
司马师这才惊醒过来,就着夏侯徽的扶他之力,这才能站起来。
他有些步伐踉跄地走到屋门,扶住门框,又转回头看了眼夏侯徽。
夏侯徽还道他是在担心,又对着示以安慰鼓励的眼神。
司马师勉强一笑,这才让下人扶着他,向前庭走去。
这种时候,宫里派人前来,自然不会有
第0776章 司马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