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说。
她的那些助手和下属们全都对她敬畏有加，大家平时见到的都是戴着面具、经过伪装后的观察者。牛小强算是一个例外，他大概是组织里除了大剑士和上一任的观察者之外，第三个看到观察者真容的人了。
牛小强这个人很会来事，属于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并且他很会揣摩人心，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别人听着更舒服。
经过他的推断，他觉得观察者平时应该很孤独，这是观察者的工作性质决定的结果。自己要是趁着这个机会说一些关怀的话语，就算不能真的博得观察者的全部信任，最起码也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很不错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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