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火车上,捆绑劫匪,就没拿回,所以想买一条。
身后两个人还在用温洲话聊天着。
车子里其他的人听不懂,还以为是岛国语,是日外宾,温洲话非常有特点,首先是地域极为明显,出了温洲地界就是“外语”,谁也听不懂,初听像是倭国语。
而温洲话对于温洲人来说是交流纽带,温洲人世界各地跑,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一讲温洲话,就想是共产主义战士听到国际歌,找到了亲爱的同志。
“乐拔,我跟你跑了很多地方,发现只有我们温洲人达鼓囊现在到处做生意,搞个体户,搞得最闹热。”
“达鼓囊当乐拔(我们当老板做生意),很多地方人不敢干,那是因为你现在才十八岁,你不知道七八年前个体户,这是一个新生事物,咱们当乐拔的,除了那些刑满释放人员,或者一无所有的老混混们,大多数人对于个体户这个职业还是抱着鄙视和恐惧的心态的,这么温洲人大胆搞,其他地方还不敢。”
“别看我们当乐拨个体户已经赚到了一些钱,衣着也比其他人显得光鲜,但大家都吃不准政策会不会变化。万一政策又回到从前,我们这些代表资本主义路线的个体户乐拨,就要首当其冲就要成为阶级敌人了。”
像我们这样稍微上了一点年轻的人都知道你若是成为了阶级敌人,被说成是坏人,资本主义的狗子,经历过运动的人们都是深有体会其中的危险,那是游行批斗坐牢的……”
寻常良善之家,谁乐意去沾这个污点?
但是温洲人没得法子,因为穷,饿肚子,是被逼出来做生意的,不然全家就得饿死,就像是当年的凤阳大军讨
第53章遍布天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