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为积雪潭。
今年的积雪潭直径虽说不算最大,却也不比往年最大的泉口小上多少。
持续沸腾可以煮熟生蛋的积雪潭,此时正沉浸着一周身全裸不着寸缕的墨男子。
薄唇似是因痛苦而被男子出了血迹,狭长的双目亦紧紧闭起,难以见往日阴狠毒辣之色。削尖了棱角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居然隐隐透露出了几分讽刺意味极重的脆弱。
虽同是暗夜离忧所出,玄暝的长相与暗夜幽暝、与灸日竟是没有半分相似。若灸日二人摘下面具的容貌足以让人忽略了性别,那么玄暝的容貌则介乎硬汉与文生之间,多一份则犷,少一份则嫌太清秀,也许看到这张脸,不会有人想到用清秀来形容一个不惑之年的男子是否不当。
那日命人背着玄暝逃命的狐面人,正一动也不动的紧盯着水下即使昏迷着依然痛苦无比的玄暝。
“老大,主人什么时候才会醒已经三天了,主人再不醒来,恐怕……”说话的鬼夜骁骑空了右边裤管,仅用右手拄着拐杖再雪地里维持平衡。
狐面人看了眼仅剩的一条腿已冻得有些僵直却仍站的笔直的男人,叹息般的说道,“快了。”
这些鬼夜骁骑能活着来到天山已是一个奇迹。不只是狐面人,每一个站在此处的鬼夜骁骑都不会忘记,水下之人是如何用自己几近无望的未来,卑微至极的从败天手下换走了这四十余人的命。
断了腿的男人若是在鬼夜骁骑全胜之时,早已被当做累赘剔除面具扔进那个不知名的地方。就是狐面人脸上的面具也不知属于过多少人,不会有人记着那些人是生是死,不会有人记得那些人曾对主人有多忠
四百八十八章 积雪潭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