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两人中间,一手拦着一个喊道,“两位伯父稍安勿躁!都是朋友嘛!打打闹闹多伤和气!”
夏剑不甘示弱的大喊道,“谁跟这老匹夫是朋友!装模作样的伪君子!比他那二弟也好不了多少!”
“爹!”夏晨曦一听自家父亲说的太过火了,再看灸日身上的气息骤然冷了下去,急忙拉住夏剑,免得他再说出什么让事态继续恶化。
“夏伯父,我不知道您和我父亲有什么恩怨,可是这是皇宫里!”果然,白灵芸一语中的,一句皇宫里就把两人眼中的火焰给灭了下去。
“夏璟昊,这是圣主的皇宫,白灵澜不懂事,你也不懂吗?”寒思 颖冷冷的喝道。
“等出了皇宫,老夫再找你算账!”夏剑被寒思 颖一喝,强挺着缩头的冲动,不甘示弱的吼道。
“老夫等着!”白沧海一甩袖子坐了回去。别过头,看着门口,一语不发。
寒思 颖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双眼中的沧桑无人能懂。
寒承君这个名字,曾是寒克拉玛家族的骄傲。
四百年前,随同暗夜清玄战天的失踪,寒承君也消失在了世人眼中。整整四百年,寒承君没有留下一言片语,抛下家族,抛下亲人,孤身进入大草原。
在灸日回到天岚城的第二天,寒承君也悄然回到了寒克拉玛家族。
寒克拉玛家族的祠堂中,一个黑色铁面男子跪在蒲团上,身后也恭敬的跪着一个女子。正是寒克拉玛家族的现任家主、寒承君的次女,寒思 颖。
祠堂供奉的不是寒克拉玛家族的先祖,而是一张男子的画像。
“起来吧。”在
第五百六十五章 恶流不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