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条蛇的身份听着灵芸向父哭诉自己的死亡,听着她一口咬定灸日害得冷绝辰生死不明。
西境久违的一场大雨渐渐停息,阴湿的潮气紧紧贴着加固后防水抗寒的帐篷,见了孔就往里钻。凝结在帐篷骨架上蓄水放火的竹竿槽里的满溢出的雨水顺着帐篷的边缘,一滴滴没入刚刚被滋润过的沙地。
西境常年干渴的土是积不住雨水的,再大一场雨也只能带给这片土地少许的湿润。
西虎的每一顶帐篷外都放着瓶瓶罐罐的器具,演武场后面凉蓬下的几百口大缸尽数被灌满,又用木盖和草席遮蔽的不露一丝细缝。
雨停了,帐篷外不曾间断的脚步声频繁了许多,疏影收好玉简踏出帐篷,看到的就是几十个着上身的士兵宝贝地端着陶盆把雨水倒进木桶里,倒满一桶便往演武场的方向跑,片刻也不肯耽误。
“二殿下怎么出来了?”拎着两只空桶从演武场方向过来的段水流看到疏影站在帐篷外面,连忙放下木桶大步跑向疏影,临近了,越过疏影,矮身把疏影身后大开的门帘压的严严实实,这才对着有些迷糊的疏影解释道,“西边地干,一年下几场雨都是有数的。这地不吸水,一会云彩散了渗了多少雨水到地底下都得散出来,帐篷不挡好就该进潮气了。一会我让人送个炭盆来,夜里点着,去去潮。”
“多谢了。”疏影点点头,看了眼段水流脚边的木桶,疏影又问道,“你们这是在储存雨水吗?我看这附近虽然没有大的河流,却也有一两个泉眼。”
“西境干旱,周边的百姓吃水种田都靠那几口水,我们这些粗人洗洗涮涮都把好好的水糟蹋了。走个几里倒是有条大河,但是那河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为水而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