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道德了?难道我当时就道德了?难道底线就是不上手、不上身、不上床?况且,我也起反应了,什么情况?
应该,首先是不适应。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大尺度,让我极度不适应,所有反应如果不是生理性的,就是被迫性的,不自然。其次,我的心理上都有一个预先假设,没有感情融入的身体接触是不正常的,有害的,羞耻的。最后,这种夜场不是我所需求的。
我需求什么呢?我需求一名女性对我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爱,像母亲对儿子的爱、恋人灵魂融入的爱,至少也是三观某种吻合的爱。并且,这种爱应该是互动的,无条件的。所以,它是买不来的。我喝酒也许是为了掩饰尴尬,也许是为了逃避现实,也许是为了故意让自己更加空虚。
酒吧的假惺惺我一眼看穿,美女的温暖隔我心有一座大山。
我胡诌了两句打油诗,上床睡觉。
睡觉时,我做了一个梦,我又回到了故乡,那个村庄,那间土房,父亲好像在砍柴,母亲好像在做饭,屋外有公鸡打鸣、母鸡抱窝,哪里来了一声狗叫,我仿佛听到门开的声音,有客人到了?
李茅回来了。我也醒了,口干舌燥,倒点水喝。
“庄哥,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啊都十二点了,我酒醒了,要喝水。你咋每天都回来得这么晚?”
“唉,新公司成立,万事开头难嘛。”
“不是说水到渠成吗?难在哪里呢?”
“庄哥,你要不问,我都不想说。要是你不想睡的话,泡杯茶,咱俩聊聊。”
“好的。”
泡茶进屋,看李茅
第三十四章 夜场更寂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