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追不上。”
李茅摸了摸下巴,这是他深入思考的下意识动作,继续道:“这个项目难点在于如何实现商业化模式。目前看来,可能有两种模式借鉴:开放式或会员式。从开放式来说,利润从哪里来?如果每次点击要收费,就会出现两种情况,准还是不准,如果准,你这个网站必火,就会引起国家的重视,你知道,国家肯定是要打击的。如果不准,就会有商业纠纷,车家还是要打击的。那么,实行会员制,交费成为成员,随意提供预测参考,那么你是想搞成游戏式还是国学式?如果是游戏式,就可惜你那70%的准确率了,况且互动体验刺激度不够的话,很快就会被淘汰;如果是国学式,就会被大量所谓国学大师们所攻击,或者他们也会抄袭,并宣称准确率更高,反正会员制,只要有人进入,就可挣到快钱,挣快钱的人多了,你这个正经的东西也会很当成同类成为泡沫。”
“这些问题我都想过,但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如果你想把这东西做成一件事业,那是很难的。你知道,你的东西与政府提倡的有冲突,做小了不叫事业,做大了政府干涉,我还没考虑其它所谓同行的竞争或法律的纠纷,所以,以我的经验和学识,以今天中国的政策和商业环境,我可能给你的咨询结果是:它可以做成自动程序,但它成为不了你的事业。”
“做成程序很麻烦吗?”
“你的算法很麻烦,但只要你的算法一旦确定,把它做成程序一点也不麻烦,小苏就可以完成。但是,这程序叫谁做是有讲究的,因为他就知道了你的核心算法,也就是说,只有他才是最容易侵犯你知识产权的人,从这个意义上说,
第四十四章 探讨可行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