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和伟大,并以纯洁和神圣来命名,就有点言过其实了。”
“你是说,我是自己的在骗自己?爱情没有那么伟大?”张思远仍然心有不甘。
“爱情的冲动是偶然发生并不可预测的,具有巨大的神秘性,但人们总习惯把神秘和神圣搞混了,它并不是神圣的,仍然是有规律的,可操控的。而且,要保持它,需要大量的条件,包括物质的,心灵的,甚至**的。正因为取得并保有爱情是极其困难的,所以柔柔退而求其次,先解决条件问题,再来谈目标问题吧?”
思远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我赶紧插话:“妍子,你讲经济学也整得一套一套的,看来,你不是个不良少女,还算是个有为青年么?”
“哥,我在国外是学商科的,也没白学吧。你们,净瞧不起人!”
“那我问你,妍子,按你的分析,我估计你已经进入玩女的阶段了,你具备了所有的物质条件,但你为什么要开这间酒吧呢?难道返回去要像冯姨那样,做个强女?”
“玩嘛,就玩个大的,玩个社会,哥,这个酒吧既是我的爱好,也是我混社会玩生活的起点,难道不好吗?”
“嗨!我总下意识地把玩女当成了贬义词。”我敲了敲自己的头:“罪过罪过,小看妍子了。”
沉默,我们三人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张思远低头凝视咖啡,好像在研究咖啡颜色的层次;高妍抬头望着天花板,似笑非笑地眼神茫然。
而我,在想乔姐,在想她从强女到捞女的过程,并且,在不具备拥有爱情的条件下对爱情强烈的渴望,那一时刻,我突然明白了,缘于“爱情是个奢侈品”这个伟大的论
第五十章 高论或谬论(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