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掉最大的大牙!”我自嘲到。
“我是少年酒坛子!”这个女生说这话时故意没看我,把头向另一侧的上方扭去,仿佛在研究屋角的灯光。
“这位佳人见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她头还是没动。
“多情却被无情恼”我又发神经地接了过来。
她突然扭过头,直视着我“拿什么下酒?”
“说话!说话”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各位客官,我看到这里也莫名其妙,那几句古诗我倒熟悉,但其它的句子很令人费解。他们好像是**的暗语或者间谍接头的暗号,通过网上检索和查阅资料,我才明白。原来“好酸”和“说话”等句,都出自于当代作家孙甘露的小说《我是少年酒坛子》,这个作家水平很高,属阳春白雪,大众很少知道。后面的对话也涉及八十年代的一些先锋小说或作家,不一一介绍)
“我走进酒吧时,上帝正在做健身操,第一节:脑体的倒悬”她发起挑战了。
“当我准备离开时,上帝已经做到健身操的最后一节了:肢体的呆照”
“你的使命是什么?”
“做一个信使”我知道,她还是在考试我对孙甘露的熟悉程度,这来自于他的著名小说《信使之函》。
“你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动的身?”她摆弄着头发,我知道,她要转移话题了。
“乱流镇的那一年,或者是荒凉的秋天或冬天”我也想挑战一下她。
她把头发向后一甩:“发丝陈腐,该染染了。”
我知道她答上来了,那是一个小说名称,作者是:陈染。
第五十一章 文艺女青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