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了,他当时多老了?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句也出来了,对于苏东坡这样的文人来说,八十岁对十八岁,属于文人佳话,老夫少妻也正常嘛。”
“关键是老温写的不是妻,是妓,你说男人们都怎么想的?**双收不要,只歌颂色,是不是假?”
“当然,也有真的,男人不能一概而论,一竿子打倒一船人。”
“就是说你真呗,庄哥。你勾引别的女孩子,用算命的方法,是不是很好使?”果然快人快语,她戳中我的心了。
“你太锋利了,小池,怪不得高妍把你叫妖精。你是要把我剥开吗,如果你能得到快感的话。”我发出这段话时,有种实话实说的痛快。
“崔健有一首歌词:红彤彤的心它闪着光辉,照得我的双手红得发黑,我手中的吉它就像一把刀子,它透过我的嘴唇穿入你的肺。”
“你就像一把刀子。”
“看看你的狼心狗肺”她也发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没等我回复,她又发了一句:“难道我们熟成这样了吗?到了坦诚相见的程度?”
双方长久的沉默。
我们都明白,这种对话到了哪种程度,我们都明白,这种沉默面对的是何种抉择。有的人让你快感,有的人让你舒服,有的人会让你痛苦,但有的人,会让你三者都有,当你在开放自己,迎接对方的击溃时,你需要心理准备,需要时间,需要沉默。也许,是酣畅淋漓的对决后,精疲力尽地将自己弃置于大地,那种踏实的空虚,也是精神的高峰体验。
提示音又响起来了:“在吗?”
第五十章 妖精的由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