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我有什么不同呢?
家,他们都有完整的家庭,他们曾经有过的舒适感的家,给了他们强大的重建家庭的自信,或者说对家庭的希望和依恋,造成他们愿意付出受伤的代价,去试,去闯。
而我,对家庭,从未抱有希望。没有收益的预期,就没有投资的冲动。这与风险偏好无关,我从未有过舒适区,也就谈不上离开罢了。
但我为什么害怕小池的挑战呢?虽然有时我也非常期待她的热情。是不是我的内心也有一个隐藏的舒适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还是思维定势造成的不适应?
对了,命运确定性原则。当我看到那本推背图时,再因为我长期预测时所感受到的:命运确定性原则。
我的经历给了我世事无常但命中注定的印象,我的经历就像古腊对艺术的定义:崇高、悲剧、喜剧、滑稽。虽然我自认自己的命运是悲剧性的,但估计悲剧离崇高最近,我要找出其崇高的意义。我的生活中很少产生喜剧,如果偶尔遇到喜剧,我也害怕它堕落为某种滑稽。
背负某种自以为是的崇高情结,拒绝生命突然产生的美好,这种性格就是悲剧产生的动机。
我要离开舒适区,该绽放的就让它绽放,也许,我会看到新的自己。
我在签名中备注:来吧,疯狂!
几个小时后,我看到上小池的留言:我要筹划个机会,看看成色!
我是不是有点找别扭?
班长来电话了:“小庄,你知不知道,王小武在北京,就是那个长臂猿,二班的。”
“知道知道,他来北京干什么?”那个安徽战友特点太突出,
第五十六章 离开舒适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