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离,非道也。
告别舅舅一家,我们三人从广东到福建再到浙江,走走停停,总算回到了温州。
我把王叔他们搬家的事情联系好后,问我妈:“他们是要电动车还是要换厂?”我妈说他们要电动车,说是老厂搞习惯了,到新厂不一定适应。这好办。当然还有一件事,就是让我妈把我和妍子住的那间房子锁上,不准人进。
回到妍子家,一切都随意了。从称呼上,我自己就觉得习惯,喊爸喊妈成了自然。从生活上,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看大人们的眼色,就好比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家里,我的地盘我作主的样子。
妍子的爸妈跟我也随便起来,一会庄娃子一会小庄,没什么讲究,反正亲近感油然而生。不知道怎的,自从回到四川放下苦难,我自己觉得,这里的生活,我最舒坦。
岳父这天拉我下象棋,我水平一般,他水平好些,连下几盘我都输了。他说到:“要说做生意,你比我当年聪明。要说下棋,你不行!”
“爸,你就不要老找我下了呗,你找我这臭棋娄子下棋,不越下越臭吗?”
“我还不是为了提高你,做点自我牺牲。”他的话被岳母听到了,说到:“别听你爸的,他找别人下不赢,在你这儿找感觉呢。”说得大家全都大笑起来。
有时,我妈也被妍子接过来住几天。大家都比较随便融洽,只是有一点,我和妍子都有点不习惯。当我们喊妈的时候,往往有两个人同时答应。
当然,我和妍子的房间也搬了,在二楼顶头的那间房,在我们出去旅行时,岳父岳母就专门对那个房间进行了布置,那个房间实际是三部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山野房车居(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