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美国什么都有,他们朋友家什么都有。在离别前的家庭会议上,岳父母将家庭所有的企业都托付给我管理,还说,等妍子出生后,岳父回来,我过去,算是替换照顾。临别时,岳父说了句:“家里就靠你了,妍子有我们,你放心。”
这是一家人说的话,既是托付,也是安慰。
离别前的晚上,妍子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宝宝,明天妈妈带你到美国去,要离开爸爸了。要爸爸放心,我们会好好的。爸爸每天要跟妈妈打电话,宝宝也要听到爸爸的声音。也许第一眼见到爸爸时,我不认识你,但只要你对我说话,我就知道你。爸爸也要好好的,要努力上班挣钱,不要去找别的阿姨。爸爸是宝宝的英雄,也是妈妈的英雄,爸爸要好好吃饭,爸爸要煅练身体。宝宝回来后,爸爸要带我玩,爸爸要有力气。”这一幕,我非常感动,我想,妍子是爱我的。不管孩子在哪里出生,都是我们的血液,我都不能让他失望,无论他是男是女,他都是我们的。
我送他们上飞机。
他们离开后,我一个人在车上坐了很久。这样的情景上次也发生过,在乌鲁木齐。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某个角落,有不详的事情在窥探,祸福难料。我又不敢预测,关系到自己最重要的事情,预测好不足以安慰自己,结果不好,让我更加焦虑。从自己的经验来看,凡是关系到自己最重大的事件,不预测更好,反正我也不能改变什么东西。
回到家里,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觉得没什么趣味。我让宋姐回去了,就我一个人,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我有时到妈妈那边去住,我要看看她具体生活的情形,解决她的烦恼和生活的
第一百四十章 我在错觉中(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