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气质能力尽在本人之上,也因率队冲锋于密林,身中流弹于树旁。每忆到此,无不热泪纵横,难以自持。时至今日,其亲属父母,虽有我照顾,但哪比得上亲生儿孙,欢绕膝旁。这位战友如没牺牲,今日地位当在我等之上,时邪?命邪?”
他既然说到命运时运,我得要接上话茬:“将军所系,百千烈士所托,您为他们而活着,这就是您的命吧。”
将军看看我,说到:“毕竟当过兵的,理解老夫心意。与他们比,我活得知足,我活得满意。为他们活,我要活得潇洒,活得有意义。对不对?”
“大情怀,绝对的大情怀!”鲍老板不用文言,反倒显得真实些。
“所谓果实,为人为兽为鸟所食,终归于土地,实为种子蓄肥。古人讲: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一代一代,不就是这样过来的?这种恩情传递,非有土地不行,所以,土地才是最慈祥最无私的啊。”
他这话,不是故意勾引吗?我得主动上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是这个意思吗?”
“对啊,刚才我所感叹,时也,即说天命也,即说地。天地运行之道,就是生生不息。”他说得对,基本上对周易的常识,算是有所了解了。
此时的形势,由诗文书法转移至地理阴阳,吹捧的任务,由鲍老师转移到我的身上。
“将军,我虽然对周易八卦有点了解,但有一事不明,不知将军有何见解?”我以问话开头,实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
“但问无妨,我试试看。”将军从来就是不怕挑战的,要的就是这气慨。
“古人讲
第一百五十三章 来点有用的(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