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说到:“我平常喝这个。”我一看,不知道是什么中药或者饮料,深棕色液体。
接着,来了四五个人,都是六七十岁的样子,他们玩笑说话,我给他们倒了茶后,也不好参与到他们的谈笑中了,只得来到门口,跟那个年轻人说话。
“人都到齐了吗?”
“就剩郭大师了。”回答简洁,言语谨慎。
“一般上课多少时间?”
“上两次是半天,今天不知道。”
这位年轻人在回答我问题时,虽然比较礼貌,但他的目光显然不在我这里,而是盯着跑那边的大门口,他在等郭大师的到来。
不一会,一辆军车驶来,开车的是一个士官,下车的人有两个,一个是个与老将军一样的老人,另一个是个中年人,估计是郭大师了。
他头发向后倒梳,几乎没有白发。身上穿的是现在很少见的中山装,灰色的,脚上却空着一又真正的布鞋,是现在极其稀罕的千层底手工纳的布鞋,别说,还真是协调。
当这个年轻人去开车门后,他下车没拿任何东西,但这个年轻人却从后座上,提上了他的一个黑色的包,跟在他后面,向屋内而来。
当他进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显示出对他的尊敬,他矜持地向大家行了一个拱手礼,大家也纷纷拱手向他还礼。那位主人说到:“大师,今天还是在一楼小会议室吧?”
大师点点头,他们一行向后走,后面横着一个走廊,走廊向左的尽头,就是小会议室了,进去后一看,就是部队那种小会议室,中间一个长桌,两边椅子,总共可容纳十来个人。顶头一个小黑板,估计是新抬来的
第一百六十章 祝由之禁忌(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