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听明白了:“就是毛爷爷那种中山装呗。”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吃惊,她应该对这不感兴趣啊。
“在美国,我们班有印度人,穿的就这那种。”
我手舞足蹈地模仿当年二娃的风采,当然加了很多夸张,声音的节奏和意味有对比,四川话特色更浓厚。
她俩一边听一边笑,连岳母都笑出了声。我知道我的表演起作用了,缓解了她们极度紧繃的神经。
“哥,李二嫂,是不是你们老家卖烧腊那个?”
“你还记得她?”
“听你说了好多次,上次我们去的时候,是她儿媳妇对不对?”
“对,这么久了,亏你还记得。”
“哥,你的事,我都不会忘。”她说这话时没看着我,仿佛是自言自语。
“哥,为什么二娃结尾时,要说李二嫂呢?”
“想吃烧腊,想疯了呗。”我说到这时,妍子也笑了出来:“哎哟,算你狠,哥,我笑疼了呢。”
“慢点慢点,要冷静要冷静,妍子,如果一点烧腊就不冷静了,如何面对火锅?”
又惹得一阵笑,此时,岳父来了,他满脸的不理解,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岳母解释到:“小庄讲故事。我早就说过嘛,对于妍子,小庄才是药。”
岳父也才勉强笑了起来。
他坐下不久,我妈就来了,提了保温盒,是她做的早餐。原来她和我岳父早就商量过,早餐由我妈做好送来,中餐和晚餐,就由宋姐做了送来。
在妍子的要求下,我接过岳父手上的车钥匙,与岳母一起回到了
第二百二十章 强笑对苦难(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