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张继才谎报军情,或者说用其它手段逼走,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许多人的思维是这样的,如果我得不到希望,我让你也得不到收获。
我看着这发黄的纸条,说到:“这字条好长时间了,隋老师,估计这么久了,情况也变化了吧?”
“应该没有变化,我跟他虽然有矛盾,但跟他侄儿却还认识,我们德阳人在那一带生活的很多,也有很多老乡传来他们的情况。张继才前段时间在青羊宫附近混江湖,是我们行当另一个人说的,没有错。”
“你们既然是师兄弟,怎么关系这么差呢?”这个问题提出来,显得比较自然,他应该会回答。
“哎呀,这个问题就复杂了。当年我师父在这一带,我们阴阳这个行当,还是很有名的。大概八十年代初,张继才就拜到师父名下了,他可以说是大师兄,因为在动乱时期,我师父莫说收弟子,就是做生意也偷偷摸摸的,不敢乱来。开放过后,他是师父收的第一个弟子。我还要晚他几年,才拜入门下。”
“我当年高中读了两年,家里父亲没了,我和师父是一个村子的,为了混饭养家,就拜师了。刚进师门的时候,我算是半工半读,平时在家劳动,晚上到师父那里学艺,如果外面有人请师父,我们就跟到一块去,长见识。但张继才不一样,他是一直跟师父一起住的,是长住弟子,所以,当时,我还是挺尊重他的。”
我问到:“这样说来,他算是学的时间最长的人啰?”
老隋点点头:“他既是大弟子,又是全日制,当然比我学得多。但是,他这个人,当时就有些毛病,师父虽然也看出来些,但并没有在意,哪个人没有毛病呢?”
第二百二十八章 巫师恩怨录(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