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估计也像那时的波浪,金光闪闪吧。
我想,无论如何,妍子的存在,给了我妈最后几年的幸福,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恩人。
往手里吐了点口水,好加强一下手与锄柄的摩擦手感,继续干活,一锄一锄的土,散发着腐臭但充满生机的味道,只要你闻过这味道,不需要睁开眼睛,就知道,这是农村。
沟理完,回到屋内,发现小池已经泡了一大缸子茶水,我一喝,这茶居然很好,今年的毛尖。我知道,当年在北京,我与她同居的时候,她就知道我喜欢喝什么样的茶,她在上岛前,就已经帮我预备好了。与在北京时不一样,那时我是围着她转,而今天,她知道为我服务了。静悄悄的,在我需要的时候。
“我去割草了啊。”我带着镰刀和锄头,出门时对坐在门口的小池说到。她当时又在门口,拿着所谓的教鞭,以老师的姿态,教她唯一的学生:小黄。
“我也要去,帮你。”她丢下教鞭,说到:“我都准备好了,跟你一起干活。“我能干些啥?”她歪着头,仿佛一个学生望着自己的老师,等待我的命令。
“我先割草,你就把草捆成小把带回来,码在屋檐下面,它们干了后,就是柴。”我说完,看了看她,说到:“进去找双手套带上,草割手,刺伤人。”
她迅速从牛仔上衣里掏出一幅手套,在我面前炫耀了一下,戴在了手上:“没想到吧?我早就准备好了。”
当我在前面割完一堆草后,她在后面不知所措:“庄哥,你割草的速度真快,你怎么这么能干?”
“我是农民出身,割草是我的专业。”我看见她看我的样子,知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中了海子毒(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