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内心热情的星光,却很难在这个盖有瓦的屋子里出现。曾经奔腾狂放的我们,居然在这温暖的被窝,谈论一些枯燥的哲学,有点故意,有点滑稽,仿佛都在有意回避什么,用这些不疼不痒的聊天。
“你感觉好吗?”她又问起了这句话,这句话是她在水库边,我们激情过后她问我的,那时,我们在互相讨好中,自己得到了好,我们在肉体搏斗后,灵魂更纠缠。但是,现在,却意义不同了。虽然有同样的月光,让我们想起同一件事情。但是,我回答的好也不是当年那个好了,我回答的不好也不是当年那件事情。
“小池,我不能用好与不好来评价。我只能说,我的感觉正处在一个稳态,如同农民思考他的庄稼,是自然的、平静的、稍微带点期许的。小池,这两天当农民,你是不是不习惯?”
“庄哥,我不能用习惯或不习惯来评价”。她说到这里,我笑了起来,这句话与我回答她的第一句话是对称的,可以说是以牙还牙。
我笑着说到:“你报复我。”
“谁叫你故弄玄虚呢?你在做农活,付出了劳动、汗水和心思,你得到了安宁和稳定。我看着你忙碌,跟你添水加柴,像一位农妇那样听你的话。我没做多少活,但收获了你几次单纯开朗的笑声。庄哥,你要知道,你的安稳和开心,就是给我最大的奖赏。没错,我就是想看见你开心的样子。”
她突然掀开被子,月影下,张开双臂,披头散发,向我扑来。我本能地向边上移动躲避,她倒下一半,却向那边一歪,又躺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吓我一跳”,我责怪到。
“我是个女鬼,怕不怕?但是,据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月夜枕边谈(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