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痛苦。那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却深深地厌恶他厌恶自己,我觉得,自己已经变得不是个人!”
她说到这里时,用手用力地抓我的头发,抓得我有点疼,但我没有制止。因为,当她回忆到了最痛苦的时候,我要当她发泄的工具。就像她把所有隐私告诉我时,我得当好她的树洞。这是回报,也是同情。
“我当天晚上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到宿舍后,我想到,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被人不当人看,根本没有尊严。我决心摆脱他,哪怕暂时不工作也行。”
“摆脱长期合作的经纪人,重新寻找市场是痛苦的。但是,我离开他的那天起,他就从来没有找过我,连电话和短信都没有,仿佛我从来都没在他生活中出现过。我这才知道,我只是他众多玩具中的一个,毫无价值。”
“这样,我大概有两三个月没有演出,靠吃老本。到处面试打听,最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上了他。”
我望了望头,她知道我是想问这个“他”是谁。
“就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他是一个乐队的鼓手,他让我先跟他们乐队一起演出,收入按比例分成。他们乐队有固定的场子,生意虽然不算火爆,但还是稳定的。”
“他当时穿着一身牛仔装,头发长长的,在后面扎着。身材高瘦,目光忧郁,很有音乐人的气质。他有个特点,就是不太爱说话,但行为礼貌有节制。从男人类型上来说,我刚离开一个暴君,这种文艺气质的,当时对我,最迷人。”
“当然,最初只是好感,报着先找一碗饭吃着的打算,就加入他们乐队了。他在乐队中算是有点才的,会写点曲子,也会编
第二百五十三章 荒唐的岁月(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