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对付小姑娘的办法,就像我和小池当年嘲笑琼瑶的小说似的:骗初中女生的冰棍钱。
“也是因为酒,那天演出回来有点晚,又有点雨,我演出完,演出服比较薄,有点冷,他好像帮我温暖似的拥着我,请我到他家去吃点东西。我那段时间信任他,听他话听惯了,也就同意了。”
“他就是北京人,在那个酒吧附近有个两居室的套房,他一个人住。不知道是租的还是他自己买的,反正家里有菜,热一热,我们就喝了些酒。”
我听到这里,估计精彩的部分要来了。我说到:“方姐,细节,细节,我要听。”
她这次只是轻轻拍打了我头一下,很自然地讲述着,好像这事与她无关似的:“迷迷糊糊中,我记得他把我放上了床。他脱我衣服时我还有些抗拒,你知道,我对那事有教训,感觉很不好。但他解释说,我衣服淋雨了,穿着睡不舒服。我当时酒后无力,也就随他了。”
“当我外套脱掉只剩下胸衣和内裤的时候,我身体自然的抵抗就来了。他并没有强行脱掉,我看他穿戴也还整齐,也就没有过多地反抗。”
“谁知道,他俯在耳边轻轻地说好些甜言蜜语,夸我漂亮夸我性感,说他喜欢我好久等等之类的话。你知道,年轻的女人,都喜欢听这些的。我在迷糊中,感到他的手在轻轻地摸我,全向上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这种感觉中,我的细胞被唤醒。在酒后的雨夜,他轻柔的调动下,让我进入到了一个从未到达的地方,该来的终于来了。他唤醒了我的欲望,我第一次感受到性的快乐,真的,从身体上来说,那一晚,我至少是体会到了身体的好处,做女人的好处。”
第二百五十三章 荒唐的岁月(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