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点过火,是不是要受到心理、生理或者习惯的损伤呢?现在看来,一切没变,说明,这两天的行为无害,甚至可以倒推,我的行为是正常的、甚至是道德的?可以这样推吗?
按黄总的安排,今天上午八点钟,争取直到球场。我洗漱整理完毕,迅速拿了些面包和牛奶吃了,开车向球场驶去。
双休日的七点钟,北京反而不怎么堵了,如果是平时,早就走不动了。但双休,许多人要补觉,更多人踏踏实实呆在家里,为一周来的辛苦,用安闲来犒劳。
球场当然不在会所,是另一个地方。等我到那里的时候,泊车的服务生提醒我一下,我才明白,我差点忘记了拿球杆。黄总早就在大厅等了,她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主要是帮我拿球杆的。
“庄总,小莉,她很有经验的,放心吧。”黄总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因为黄总知道我第一次参加这个比赛,专门安排了一个有经验的人带我,免得我闹笑话。
但是笑话还是闹了,只有小莉一个人知道。我买的球杆,杆头上的贴膜都忘记撕掉,她悄悄地帮我撕掉,没告诉我,也没惊动任何人,果然老练。
陆续有人来了,各跟各的熟人说话聊天。直到何部长一行人到来,我才有了个组织和团体,要不然,在这干坐,和小莉尬聊。黄总是总负责,当然很忙的。
何部长是坐着一个中巴车过来的,我明白了,这是从会所直接出发到这里的。那么,车上坐的人,大多是昨晚在会所消费的老板了。
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最先是宋处长,他下来后就站在门边等着,然后是何部长下来,奇怪的是,何部长下来后,没带人也没
第二百五十九章 高尔夫赶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