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有一个卖烧饼的。其实,我们不需要卖烧饼的,我们自己可以做。
我想起了北京的那些人。尤其是班长,他是我在社会中,最亲近的人了。他是活在社会中的,他的社会化体现得非常明显。中国人的社会化,其实大致上相当于家庭化。他以家庭为中心,找到了自己的责任和定位,他是安然和踏实的。要是他知道我跟小池目前的状态,他即使能够容忍,但也无法理解。
他无法理解,为何两个相爱的人,无法组织家庭。为何具备一切条件却不能一起长久厮守,为何不生个孩子?为何不三代同堂?为何不能像老祖宗告诫的那样:家和万事兴。
我们的幸与不幸,就在于我们的生活取得某种自由条件后,超越现实的冲动,占据了我们的思想。
小池此时在认真地移置一株野月季,这个名字是她取的。按我们老家儿时的说法,那就是山上的刺花。花朵很小,但生长很是狂放,一串一串的刺,一串一串的花,香得招蜂引蝶,艳得无所畏惧。
这种花没见过世面,它不知道我家花园那种更香更大的月季品种,如果它见到了,它恐怕要羞愧吧?它一直生长在野地,自以为很旺盛很娇艳,它自信,在那块土地上,它是最美丽的。我们保护这种美丽和狂放,就是不要把它移置在城市里,不要让它见到那些温室里出来的夸张的大花朵。
“你是要把它移置到城里去吗?”
“不,我只是移置,让它留下我的痕迹。要是在城里,它就没有这么有活力了。”
小池这点想法,跟我是合拍的。我们就是在这些小事上,都有默契。这是不是奇迹?两个经历完全不同的人
第二百八十一章 想到做不到(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