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对的,那么另一条就是对的。但目前的思路现状是,我虽然只看见了两条路,并不意味着路只有两条。也许还有许多条,我只是没有看见。
逻辑上是这样的,我面前有条路,只有一条通向正确的方向。目前,如果我排除其中的一条,也不能确保能够认出哪一条是正确的。况且,这多条路中,我只看见了两条。也许,那唯一正确的道路,我还没有真正看见。
当你讨论神性的时候,电话总是把你拉进现实,电话又来了,是我的。我一看,温州工厂王工打来的。
“庄总,你不在北京吗?”
“不在,咋啦?”
“我和厂长来总后签明年的合同,以为你在家,来找你,你不在。也没关系,只是报告你一下,明年的合同已经签了,请你放心。供货量基本与今年吃平。庄总,我们除了军品,现在民品的销量也在上升,形势很好的,你啥时有空,来厂子看一下?”
“好的,你们干得不错。这样,有空我就回温州。”
我挂断了电话,碰上了小池的目光:“是吧?你离不开社会的,我也不能。”
这是多么强烈的对比啊。人真是缺什么补什么。我想起了小池与妍子的对比。妍子是我在社会现实中最真切的人,她好像完全是社会化的,带给我全部的社会生活。但她现在却在追求神性。小池带给我的,是从精神上的神性起步的,我在与她的对话和思想交流中,在与她的身体交合中,充分体会到超越现实的精神。但她却处处回避我神性的话题,她从根本上不相信宗教和神秘,她认为,神性不可考,没有探讨的必要。
那么,人的神性究竟是如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现实的纽带(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