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性的话,就必须让自己变得神经,酒精就是最好的工具。当酒喝得有点多,胃开始不舒服时,就更需要狂乱盛大的语言,来掩盖真实的身体痛苦。
与其说是思想和语言的盛筵,不如说是意识在身体扭曲时通过语言,进行的无奈挣扎与拖延。
拖延面对现实的时间,是逃避痛苦的一个办法。但是拖延得越久,最后面临的身体痛苦越大。什么才是恰好的度呢?根本无法把握,喝酒的时候,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即使一个人喝酒,自己也越来越无法自控。
这种貌似灵魂自由的状态,貌似神仙开会的豪气,是许多人喜欢宴饮的原因之一。
当然,我们几个的酒量都差不多,以前试过实力。所以,在战斗中,都保留着部分清醒,不至于因愚笨的冲锋,站自己成为倒下的第一人。
酒席上,鲍老师因为是主人,喝得就相对多些,在我们的吹捧和忽悠下,他开始讲述了他这段时间的生意。在他看来,这是展示成功,在我看来,这是证实猜测。
原来,他与蔡老师,都不是所谓秦川别业的大老板,他们俩都是参与者之一,只占有其中很小的股份。
“那是人家的地盘,我们不依靠地方势力,是玩不转的。”鲍老板强调到。北京人有个习惯,把非北京的全国,都称为地方。他所谓的地方势力,就是当地的官员和富豪。
“人家有背景有资金,所以项目是人家发起的。当然,设计的时候,蔡老师和我提了些建议。那里面所有的别墅,都有我的题字和对联,这些都是算了钱的。”
我一听,马上问到:“这么多别墅,好几十套,都有你的题字和书法
第三百零二章 鲍老板晚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