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异功能,或者说是神通的诱惑,让我不能安下心来。每到眉心有感觉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地激动起来。自己知道这不对,但无法控制。一激动,现象就消失,这就好比水中捞月一样,它仿佛在那里,但它又不是。
当我把这说给妍子时,她笑到:“哥,你自寻烦恼了,你这还早着呢。据我所知,跟我们一起在庙子的人,大多都出现过这种现象,我也出现过。师傅叫我们不要理会,后来它就自然消失。你居然把它同神通联系,你想多了吧?”
一个画面闯了进来,我好比一个小学生,第一天上学,回来兴高采烈地跟姐炫耀:“姐,我会算术了,我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姐笑笑:“这我早就知道了。”
我在妍子面前,是不是有点二?
从我小时候来,我所得到的一切东西,都是我用力抓取来的。这种努力抓取的心理,形成了一种习惯。在刚开始打坐时,我也用劲,试图控制自己。
但控制自己的愿望越大,自己就越别扭。控制自己的力量用得越狠,自己就越容易失控。当越想控制腿痛时,腿会感觉越来越痛。后来,在实践中,我发现,你不在意它,它的疼痛感会减轻。你不去注意它,它就越来越不会干扰你。我把这种努力,叫舍弃法。当一件事引起你的烦恼时,你可以暂时当它不存在。时间长了,它就真的有可能不存在。
“任它着地自成灰”,这是一个和尚对待落叶的态度,与其永远清扫那无尽的落叶,不如看着它,让它自己“化着春泥更护花吧”。
这种消极的对待身心的态度,我以前从来没有过。消极,在我历史的认知中,都是不好的代名词,但在打坐中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与自己战斗(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