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高的都走了。留下的,水平不太高。会出现这种情况,当学生看了别的学校的老师上课后,会瞧不起本校的老师。这让老师有失落感。甚至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本校的老师,也许都不会做某些题,没见过某些题型。如果学生的问题答不出来,老师的尊严往哪儿搁?”
我想起一件事,问到:“如果上主课都由远端的老师讲了,那么,你们学校原来的老师,岂不是由课程的主导者,变成了辅导员了?”
“是,这种角色转变,恐怕不容易。”
小苏说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学生一比较,对原来老师的看法,恐怕有一个较强的心理冲击吧。”
“这还是我担心的一种情况。我也跟我父亲商量过这事,他倒有个建议,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李茅说到:“要重新建立师生关系,按我父亲的话说,就得找到共同的目标契合点。目标是什么呢?提高升学率,给贫困的孩子一个奋斗的平台。在这个意义上,老师还扮演着心理引导和思想工作的角色,这种角色,是远端老师无法代替的。按我父亲的话说,没有可替代性,就有价值。要知道,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外出打工,能够安慰他们的,也只有这些老师了。”
他说得有道理,有共同的目标,有独特的作用,老师心理的失落感应该是会很快调适的。
“我更担心的是另一方面”李茅语气缓慢了起来:“那些学生。要知道,知识的差距不是今天才产生的,至少从初中,甚至从小学,他们接触的和学到的都属于不同层次,要想从高中这三年补回来,或者能够跟得上,是很困难的。”
此时小苏也应和到:“是啊,我在小学
第三百一十七章 李茅的试验(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