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工作。对方问我英语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当场试了一下,虽然对方说我口音不太标准,但外国人也算听得懂,就收留了我。”
“我的工作,就是晚上八点钟来,给写字楼的加班的精英们,送咖啡和甜点。必须要会英语的,那里面外国人多。干到凌晨一点钟,每晚收入,除固定的工资五十元外,还每杯咖啡给我一块钱的提成。”
“但是,对方有一个条件,虽然他们提供工作服,但衬衣是我自己的,必须挺括洁白,不能让人看起来不干净。”
可以想象,当时他出现在别人面前时,浑身湿透,衣服打绉,是如何邋遢的形象。
“衬衣我都买不起了,怎么办?又找同学借衬衣,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借他的衬衣,穿上一两天,洗干净还他,这一两天,我挣几十百把元钱,不就可以买得起一件新的吗?”
是这个理,但现金流如此紧张脆弱,算得太紧,对付不了意外啊。
“我的运气也怪,从没出意外,这个工作,居然干了一年,整个春节,我没回去,当然是借口打工的教育机构不放假。我还编了一个貌似合理的理由:学生放假,正是教育机构培训赚钱的时候。春节期间不送咖啡,我当跑堂的,一个寒假下来,我居然也挣了三四千元钱。整个大学,我还做过其它工作,但这个咖啡馆,是对我帮助最大的。”
“毕业回山东,不因为别的,只是公司给我的条件太诱惑。给我宿舍,里外间的那种,你想想,有自己的房间,在上海,可以想像吗?我也跟公司提了要求,要求到项目组去,我要挣钱。公司也答应了,毕竟,他们要从同济建筑专业招生,还是比较困难的。”
第三百二十章 不屈的小苟(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