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动了。”
大家因此理由干了一杯,看样子,我说得对。
其实,我跟他们还不同。我是想回报人情,但已经找不到多少当年帮助过我的人。他们其实还是幸福的,起码还有一帮子同学和亲戚的存在,而我的老家,已经没有最亲的人。
在山东的酒馆,在朋友的环绕下,我居然觉得我是个弃儿,孤独地飘在这个异乡。
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没有几个牵挂你的人。
人是社会关系的产物,如果这种关系过分单一,你都无法定位你自己。假如,我与妍子的家庭关系没有了,谁来定义我的身份呢?我岂不是,一个后来结成的亲人关系,也没了?我成了什么人?无法被社会定义的人。人失去社会性,很可能跟动物差不多吧?
我们努力将社会关系捆绑在自己身上,如同班长、小苏、小苟努力团结他的家庭,如同李茅还进一步将社会关系扩展到曾经读书的学校。每一条社会关系,都是社会人的心理之锚,当锚点越多,定位就越确定。这种确定感,会带给人一种安心。
这种安心,会不会随死亡的到来,自然消失呢?
我正想到这个终极问题时,突然听到李茅的声音。
“庄哥,想啥呢,来来来,我们共同为小苏敬一杯!”
尽管不知道原因,但李茅主动敬小苏的酒,小苏明显有点受宠若惊。
“庄哥,你知不知道,下午和晚自习,问小苏的人,起码是问我的人两倍以上,他是今天的明星,我倒不行了。”
小苏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分工就不同嘛。李哥你是对付那几个尖子生,我嘛,比较大众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两个过来人(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