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死亡。那么,还不如观察和思考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是否有快乐的体验,以不枉此生。
小池在头脑风暴中寻找自我,她是“我思故我在”的拥趸;乔姐在身体欲望中寻找自我,她是感觉细胞的奴隶。这两个人都属于比较极端的例子,但毕竟,她们在某些时刻,确实找到了快乐。而走中间路线的,妍子从家庭到修行,她会找到快乐吗?
不管她们了,她们已经远去。而眼前的姑娘们,却扑面而来。
我上了一个迪吧,看看那些在欲望中挣扎的人们,如何处理这些漂泊的时间。
夜晚的丽江古城,是算来游客故意狂欢的天下。我不算是游客,因为我没有家。
当我一个人进入迪吧时,服务生还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我是属于哪种类型。
“啤酒两瓶。”
“还有其它吗?”服务生明显不理解,这算什么消费类型呢?如果我是游客,起码应该有同伙。如果我是本地住家,晚上根本不该在这地方来。
应该说,古城的娱乐场所,也不是本地纳西人的天下了,纳西人,只是房东,经营都都是天南地北的人。有说东北话的,也有说正宗普通话的,但比较多的,是说昆明或者成都话的。这里的市场,是外地人的主场。但只要你是任何店子的经营者,都算是本地住家。
本地住家的外地人,在这生意最好的时候,居然一个人来这里喝啤酒,什么意思?
“就两瓶啤酒,其它暂时不要。”我必须果断一些,如同深黯行情的老大,免得伙计对我失去了敬畏。
我的表演起到了作用,伙计将啤酒拿来时,是用托盘
第三百五十六章 骚动的人群(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