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弟般的情感,关照他们所爱所恨,与他们在财富和人生上,共携共进。
我都是三心二意的,包括对董先生。我到北京,即使谈不上作大丈夫的理想,至少,我的初心,也是企图继承董先生的学问。结果,后来因为有钱了,注意力完全丧失,将那些书和问题,束之高阁。
否定自己,就能够洗刷罪恶感吗?
我回到文大姐家时,他们夫妇已经睡了,因为他们有早起打坐的习惯,所以睡得比较早。
我一个人呆在楼上,突然想起喝点茶。但,屋里没有绿茶,我才想起,这不是我家。
那么,我家在哪里呢?现在,我已经没有家了。没有家也是一个奇怪的体验,就是完全的自由,如无根的浮萍,有一种失重的飘然。
其实,坐下来无聊的时候,可以检讨自己。不用道德,用生理和心理的规律来检讨。
当缺乏社会约束的时候,人的底色会冒出来。我刚才的经历证明,我与那个被自己讨厌的同学,差距不远。主要突出在一个贱字上,特征就是有点不要脸。
当年,那小霸王不要脸时,是什么促使着他呢?他童年经历有暴力倾向吗?有受欺凌的遭遇吗?有被打骂的故事吗?他有什么心理缺陷,让他显得如此与众不同的讨厌?
以上是我过去的分析方法,但现在看来,有点不管用。因为这种分析方法,只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他不是正常人。而今天我看自己,也有点跟他一样,但我看起来,比较正常。说明,这个前提,好像不太存在。
是不是每个人基础的*里,就有欺凌的基因?如同小朋友天然想依赖强权父母的保护,
第三百五十七章 自贱者无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