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当于雄狮的夺偶行为,或者算体育运动,总得要把生活热闹起来,属于吃饱了没事干类型。”
其实,他说到人类权力观念的源头了,除了食物争夺,就是交配权的争斗,但这明显是动物行为,不属于大社会类的战争。
“云南人虽然各族都剽悍,但也只是打架而已。今天打了架,出阵前喝了酒,回归寨后不是也要喝酒么?这是在给喝酒找理由。况且,今天有仇明天消,指不定哪天打架的两个寨子成了亲家,还要在一起唱歌吃菌喝酒。打仗就不同了,明天坟头草高三尺,只能吃元宝蜡烛了。好好的青干鸡枞见手青不吃要吃元宝蜡烛,老表,憨包噶?”
这个关于性格与生活,对战争的影响,虽然搞笑,但也有一些道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路太难走了,大部队行军困难,大规模进攻没场地铺开,就是想做几个城墙,都没有施工作业面。而地广人稀便于隐藏,很少能够出现部落间相互吞并的主力决战。人不能杀完,人家部落打不赢,往林子里一钻,哪里找去?指不定过个十几年,小仔们长大,又杀回来,何必呢?况且,部落间实力悬殊不大,长期对峙的结果就是大家不如和平相处。你在地图上看公里的地方,如果你去走,怕是走公里也没到。爬山下水的,打蚊子、砍树开路,架桥铺草,麻烦。”
此时,葛老师显然也被感染了,他一反刚才的冷静,加入到了刘哥的阵营。“我有体会,一路上有毒蛇、毒菌子、毒气、毒虫、毒草,还有野猪大象老熊什么的,走路都是麻烦,莫说带武器了。”
刘大哥受到了鼓舞,继续说到:“年代,闭塞的哀牢山,还有刀耕火种的部落。
第三百五十九章 云南人笑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