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我关上门,出来,如同一个孤独的雄性动物,来到大街这个狩猎场,觅食。
出门才发现,自己的着装如同一个打工仔,运动鞋和汗衫以及衬衣外套,与拿低薪在工厂上班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把自己置于普通人的地位,让人感觉非常踏实,这个热闹的街面,我想混进去,深入,体验一把烟火气息。
近代有个大师说过:睡在地上不会掉下来。要的,就是这种踏实感。我本是农民,根本不用装。
大概走了几十米,想喝一瓶可乐,结果一摸兜,没带钱包。这可不行,在这个时候,没钱,别说普通人,你连人都不是。我赶快回去,开门,拿钱包,想了想,从钱包里抽出几百块钱,装入了口袋。
我喜欢钻入背街小巷,看市井人生。这里有我熟悉的人和事,也是我拉得上话的地方。想当年,刚到北京时,与李茅他们租住一起,自己就经常找背街小巷,那是在找生活,也是在找自尊。因为,与北京的高楼巨富们相比,我实在是太自卑了,需要到底层,去补一补气。
转了好几道拐,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看见一个路标:开福寺路。没去过,决定去看看。我印象中,开福寺应当是临济宗的寺庙,临济宗我不太熟悉,但当头棒喝的典故还是知道的。我现在昏昏噩噩,确实需要大量一棒子打醒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潜意识中,对寺庙很感兴趣。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多与宗教场所有关。比如刚流落武汉时,长春观是道教的,自己开业算命,虽然没有生意,却遇上命运转折人钱哥。在北京,也是为了找一个庙子,误打误撞,遇上了失散多年的班长
第三百七十六章 他乡遇故知(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