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喜欢煮红苕呢,但喜欢烧红苕。把红苕埋在火塘的红色火苗之下、草灰之中,过一会,布满黑灰的东西出来,就有香气了呢。剥开它,你就会满足了,它是我们小时候每天都可以有的奢侈了。
小时候,二娃的妈说过一句伟大的语录“红苕本姓张,煮的没有烧的香。”那是我最早相信的真理呢。
如果说红苕还有另外的作用,那就是作猪饲料。在冬天青草干枯的时候,猪的青饲料,就以红苕藤为主了。那疯长的藤蔓,足以解决让猪吃到过年,我们过年杀猪时,都得感谢红苕。
每一寸土地都有用,每个地方都有特产。每一棵树每一种植物,都是上天给穷苦人的救济,不能抛洒不能浪费呢。都是汗水换来的呢。
这碗豆尖,肯定是山上精明的农民,利用温度的差异,提前种出来的。是那么嫩、脆、甜。我吃着它,它的味道骗不了我,不是大棚的产品。
这面还是那个味道,与我小时候没什么区别。有人说,吃的东西多了,味觉就会迟钝,就会有审美疲劳。但是,我已经是吃过多年山珍海味的人了,今天吃到这碗小面,却依然能够回忆起我们镇上,那个唯一卖小面的小食店。
光吃小面不行的,这重庆背街的小巷内,没有什么外地人进来的,都是本地的食客本地的口音。我听到,还有其他顾客吆喝着食品,老板爽快地答应。
我也要跟着起哄呢,我不想当一个纯粹的外乡人。“老板,来一盘凉拌则儿根,来一碟香肠。”
“来了,则儿根,香肠。”老板答应得快,身形出手也快,东西迅速来到我的桌前。
如果你要判断一个人是不
第三百八十三章 本地外乡人(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