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情,我们只有兄妹邻居小伙伴那样的亲情。后来上大学,见的人多了,读的书多了。进了厂子,追我的城里出身的职工也多了,我的心也就花了。我当时,肯定是想奔着爱情,另找一个。但是,我父母跟我寻死觅活的,我没办法。被迫跟夫人结婚,夫人搬到厂里来,我也是不情愿,但没办法。手续都办了,既成事实了。何况,在那个年代,你想离婚?组织就不答应。”
对,他们那个年代,离婚可是要经组织同意的。况且,在最讲政治的兵工厂。
“强扭的瓜不甜,这事我夫人当年没少吃苦。我对她的冷暴力长达两三年时间,最后,她总是隐忍,总是笑脸对我,服侍照顾。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是分被子睡的,从来没同房过。有一天晚上,我晚餐喝了酒,半夜口渴醒来找夫人要水喝,结果,发现她不在床上。我就起来,悄悄找。听到厕所有哭声,还有撞墙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赶快推开门,发现我夫人在一个人器,头往厕所墙上撞,都流血了。”
这估计是忍耐到了一定极限,才产生的过行为,估计与老板的作为有关。
“她毕竟是我的亲人,我不可能不管。在我把她扶上床,仔细盘问下,才知道。她母亲去世了,娘家人从公社办公室打电话到我们门卫,门卫让她接了电话。她没告诉我。”
原来是母亲去世,这事伤心是肯定的,但没必要撞墙壁啊。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跟我说。她说:我对她不好,心里不喜欢,她不敢开口。她如果要回家,谁来照顾我。要拿多少钱?她说不出口。更深的原因,她怕离开我。她如果回娘家,不在我身边,怕我跟别人好上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闹市藏高手(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