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笑了笑:“谁愚谁智,愚公与智叟,怎么说呢?我也曾经这样想过。因为我是搞学术的,思考是我认为最宝贵的东西,自由也是我认为最宝贵的东西。让我放弃这两点,我还真难转这个弯。这里有个大道理,是我后来才明白的。”
“其实,我们的思想,有多少正确的地方呢?打个比方,我们学过数学。数学的所有公式,都是建立在公理的基础上的。如果公理错了或者不全面,那么,后面的所有结论,是不是都如建立在沙堆上的高楼,随时会倒塌?”
我点点头。比如两点间最短的是直线。但有人告诉我,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直线,那我的数学逻辑,就完全错了。
“我们的行为,是多少自己作主的呢?其实我们只要细心观察,我们大多数行为,都是习惯和情感的产物,根本不是清醒判断下作出的。对不对?”
我仔细想了想,在他慈祥的凝视下,觉得有道理。人是习惯和感情的动物,长期这样行为,自己还以为是自己在作主。其实,自己究竟是谁都搞不清楚。我在社会中,以社会关系定位自己已经失败,我没有任何可以确认的社会关系了。那么,难道我就不存在了吗?我明明在这里啊。
“相对比的是,许多看起来文化并不高的人,也在悟道学佛的进程中,走到了很高的位置。”
我马上脱口而出:“六祖就是这样的。”
“对,这种情形出现多了,我们就要思考原因。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讲究心口意的结合,他们讲修行是一种实践行为,是一种理解方式,是从改变习惯的思维和行为开始的。言为心声,行为意动。这个道理太简单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走了些弯路(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