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这个黑巷子,有一种《聊斋》的既视感。
“我只是路过。”我好像冒犯了她似的解释了原因,然后回应到:“这早就开门了?”
“就等你噻,一晚上都没睡了。”
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是接头的特务。
“我是路过,对不起,我要下去。”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
我正要走,突然意识到,自己衣服被她拉住了。听到她几乎是带口腔的声音:“大哥,你就坐一下嘛,人家一天就没生意了。”
最怕女人哭,男人是吃软不吃硬的。我问到:“你这什么生意?”
“先坐一下,烤个火,就当照顾我,好不好嘛。”带哭腔的发嗲,是不可能有抗拒能力的,我服从了。第一次鬼使神差,在没有明确目的的陌生之地与陌生之人,服从了。
我半坐在那沙发靠门的顶端,扶手部分稍微高出一截,一只脚虽然是偷盗,另一只脚却向扶手外的地上拖着,如同一个不太正规的弓步,或者如同运动员跑步前的启动姿势,随时准备跑步离开。其实,这个姿势,是我心态的最恰当表现。
“大哥,我知道你可能嫌弃我,但是我一晚上没得生意了,守到现在,你可怜小妹,照顾我一下?”烤火器的红光反射在她的脸上,算不上漂亮,普通村妹子打扮成城里人的形象,如同发廊的初级打工妹,我判断了一下,问到:“你这是发廊?”
她向我身边靠了靠,点了点头,说到:“也不全是,你需要什么服务,我都提供,哥,你就是烤烤火,单纯陪我一下,也行。”
这种带哀求的话,说得这活,我倒不好拒绝起来。本
第四百零三章 火苗又升起(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