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漏洞,也不会产生损失。从运作方式来说,这更增加了你们的负担,不好意思的,是我们。”
“这怎么说?”文大姐问到。
“比如,你们在报账用钱的时候,会更加谨慎,起码增加了你们的心理负担。更重要的是,你们开拓出这些多样化的渠道来,就增加了你们的工作量,这是精力负担。比如这几天,你到昆明去,家里这一摊子事,就丢给刘大哥一个人,这一点,我和妍子,其实是非常感动和尊重的。”
互相客气一番,事情就这样基本定下来了。我们还定了明天的事。有几个歌舞水平比较好的,考特长生落榜的,但进入民间艺术院团演出,还是有希望的。我们决定,明天先让文大姐征求这些孩子们的意见,然后,愿意去的,就来这里,我们请那几个贵州来的老板,看一下。
当然,明天请客的钱,必须由基金出,再不能让他们夫妇贴钱了。
我对刘大哥说:“你们能够拿得出来的硬菜,就上,与孩子们的前途相比,这点钱,不是问题。”
当天晚上,文大姐通过电话,与老师和学生沟通,结果,有八个孩子,愿意来。
在我们内地,关系孩子未来工作的大事,一般都是家长说了算。但在这里,操作方式却不相同。因为,这些孩子的家长要么在外地打工,联系不便。要么没文化,根本不懂得这个工作的意义何在。更有甚者,连县城都没出去过,更无法沟通了。
在他们家,最普遍的情况是,这个读高中的孩子是文化最高、见识最广的人。况且,本地的老师,对孩子们的未来倒是负责的。因为本乡本土的人,要一辈子打交道,他们有见识,能够
第四百四十九章 文大姐回了(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