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并不慌张,因为,毕业后,追随她,已经成了我的当然选择。”
可怜的小胡,从小被父母忽视的人,当最爱自己的亲人去世后,他的情感世界,只有这个发小了。就像我,在好长时间思念二娃一样。当然,最不同的,他在里面,还幻想和爱情以及今后的家庭。
“之所以跟你们讲这些,一是因为你们听得懂,二是因为我已经放下了。”小胡解释到。当然,这是一个人最隐私的部分,能够跟两个偶然交集的人讲,说明他的自信与坦诚。我们不够坦诚,是因为我们不太自信,怕暴露弱点,怕受人嘲笑,怕别人攻击。
我们不会攻击他,因为我们注定要分手,各走各的路。他不怕我们攻击,因为他心里已经放下,就没有弱点了。况且,心理学专业的学霸,对陌生人的人品,是有观察力的。
当然,主要原因,我们没有攻击他的动机。我们不是利益与情感相关人。我们来学佛,各有各的原因,没必要牵挂,有必要放下。他希望跟我们一起度过这七天假期,目的,恐怕是为自己完全的放下,找一个出口而已。
“倾述,是治疗的最佳方式。你们就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尽管你们不是专业的,但我信任你们,你们就是最合适的。”小胡这一说,我就明白了。他本人才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但医不自治。他知道治疗方式,就是说出来。赵本山小品中所谓“话疗”,是有道理的。
“我是最后一刻才知道的。她回校的时间我本来不知道,也是听同学说的,说在图书馆看见她了。我不奇怪,她怎么回来不第一时间找我。那我就去找她,我向她宿舍的方向赶去,我有一辆山地车,骑着飞奔而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世界坍塌了(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