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也不是居士,居士是庙里的亲戚客人。我是一个外来的人,穿着社会上的衣服,在这里蹭饭吃,也没交钱,自己觉得自己像个乞丐。
即使我以前也是乞丐,但我到庙子是求法的,这毕竟说起来很高尚。但是现在,我在庙子里来,好像就是为了多吃一顿斋饭,不光我内心有愧,别人看我的眼神,也不会太自然吧?
已经过了立春,但我感受内心中,升起了最深的寒意。
终于等到下午,可以去找见性师了。他的门开着,在我犹豫着跨过那门槛时,我还没抬头,就已经看到,见性师正坐在正堂椅子上,仿佛在等着我的到来。
我先顶礼,然后合什,再抬起头,望着他那慈祥但平静的眼神。
“师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自己的事应该自己办,师父给你办不了。”
“师父,我有问题,但不知道该怎么问。”
“你那一天,把自已丢了,是想问这个吗?”
见性师一针见血,扎得我心生疼。他怎么知道我的内心?那一天,他那么忙,要考核这么多的学员,他怎么知道我的具体状态?他怎么知道,我最想问的是这个?难道,他有了著名的神通:他心通,可以了知一切人的内心?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个词:把自己丢了。这是个多么好的形容啊,这真是天才的概括。我那天的状态,我自己都不了解究竟是什么。
我设想过多种描述。也许那是呆了,但呆滞中,我却能够跟大众一样,上座肃静。也许我当时是行尸走肉,但毕竟事后,我还能够回忆起当时的呆状。也许我当时是走神,但走到哪里去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 仅剩我一人(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