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闭关,但算是清修。如果从汉传佛教以及密教中某些教派的法则来看,也算一种闭关。找一个几乎没人的地方,带一些粮食上去,种点蔬菜,生活上也就可以自给自足了。我当然做不到如同米拉日巴尊者那样,仅凭雪水与野草就可以活下去。但是,普通人的热量够了,我年轻,也就可以活了。平时大量的时间,主要是读经修法打坐。关键点是,脱离社会一断时间,不与人说话,不与人接触,专心在法里。”
这有点像隐居。但是,古代的隐士或许有两个童子,或者有几个近邻,虽然人少,但未完全脱离社会。他这种方式,几乎完全脱离社会,这比我们所看到的古代隐士的难度,要高得多。
“你这种方式,跟上师说过吗?”
“早就说过,前年我就跟上师说过。上师当时没同意,因为他说我不能制心一处,控制不了心,就无法控制身,说白了,我当时没这个能力。但这次,上师却同意了。”
我不得不对秋师兄的成就表示赞叹,我向他合什行礼。能够有这种隐修闭关的能力,在今天学佛者中,是极为少见的。原来在崇圣寺的钱师兄,也是集体住小屋闭关,那是一个团体行动,况且时间只有一周多,与秋师兄的难度,不在一个数量级。
看着他低头收拾整理物品时,我突然升起一阵崇敬之心。这样一个曾经的浪荡少年,因为对爱情的忠贞与怀念,走上了学佛之路。他对佛学的追求是我不能比拟的,他是用一身的时间在进行不懈的实践。
他平时很少说话,也没什么朋友,除了跟我说话以外,跟其他师兄们只是点头之交,其实,他们都已经是上师多年的弟子了,肯定非常熟悉。这
第五百九十二章 我的大因果(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