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很臭美的说:“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坐在这里很危险吗?你如果一走,肯定会有居心叵测的女人靠近我,到时候……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嘛?”面对越来越微弱的声音,晚心有些受不了的质问。
杜默生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近一点,不情愿的把头移过去,他立马俯耳说:“到时候……我失身了怎么办?”
酒吧暗红色的琉璃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映照在杜默生棱角分明的脸庞,何晚心真想说一句:“长的帅了不起吗?”
作了个深呼吸,又吞了吞口水,她理性的改变了想说的话:“好吧,我继续做你的挡箭牌。”
跟个心情不好又喝醉的人,真是没必要较真,或者只会对牛弹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