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贤对他说话的态度很恼火,猛的拍了下桌子,把对面的晚心吓了一跳,早听闻杜默生父亲脾气火爆,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是想说我和你妈在无理取闹吗?”
气氛陡然间紧张了许多,晚心忐忑的凝视着杜默生,真怕他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她就成了罪魁祸首。
“爸,你火爆的脾气真得改改了,今天晚心第一次来拜见你们,你说你发什么火?”杜默生一脸从容的指了指楼梯的方向:“晚心,你先到楼上休息一会,吃饭了我叫你。”
一听可以暂时避开令人窒息的气氛,她如蒙大赦一般站起身:“好。”
“我房间在左边第三间。”杜默生提醒。
晚心点点头,迅速消失在他们眼前。
推开了杜默生的房门,最先吸引她眼球的是床头上悬挂的一副油画。
几乎是第一眼,她就想起来了这副画的名字《深渊》。
她诧异的向床边走近,不敢置信杜默生的房间竟然会有这样的艺术气息。
这副画她在读大学的时候,曾经在美术馆看过一次,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当时一位美术系同学告诉他们,这副画的背后有一个小故事。
故事讲的是一个磨坊主的女儿与一青年农民相爱,而女儿的父亲坚决反对。设法买通征兵局,结果青年给抓去当了兵。(旧时俄国的兵役制是终身的)姑娘闻讯深感绝望,便从该桥跳入水潭。
当时吁唏的是,两人身份的差距注定无法相爱,如今身临其境,她不得不承认,多少年来,门当户对,始终是无法跨越的距离……
视线移向了其它地方,不
第二十九章 推下楼梯(2/6)